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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身体里的那个人-烈冶(中)

时间:2022-08-08 17:32:42

第六十章 卑鄙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些无知的人都在说些什么呢?

  我天天都会跟谢冬荣在一起,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

  当然,就算它发生了,谢冬荣也没必要告诉我就是。

  我有些头晕,不过此时显然谢冬荣的状况才是最为重要的。

  因为此次行动的特殊,此时的我不能以个人的名义试图跟公主那边取得联系。

  但我知道,谢冬荣此时的境况已经传到了都城那边,相信不久之后公主调遣的专业人员就会到达,先不急,再等等……

  第二天凌晨,我得知,谢冬荣醒了,我再次申请进入病房,或者让我跟谢冬荣通话,都遭到了拒绝。

  我一度陷入了绝望。

  约摸一个小时后,事情迎来转机,博士的一通电话让我获得了进入谢冬荣病房的许可。

  不管怎么说,于这边的医院而言,相较于我,博士的话肯定更有说服力。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看见谢凝白正坐在谢冬荣床边,她手中拿着一个碗,搅拌着内里的粥,竟像是要喂谢冬荣喝粥的模样。

  此时,谢冬荣已然醒了,他显得没什么j.īng_神,长发微微遮住脸,目光都没了往r.ì的攻击x_ing,他转眼看过来的时候,极为短暂地,我与他对视了一瞬。

  谢凝白先是抬眸盯了我一眼,并没有任何向我打招呼的意思,而是舀起一小勺周,尝试着,小心翼翼地递到谢冬荣唇前,“喝点吧。”她对他说,语气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和。

  谢冬荣转眼,碧蓝色的眸子在白色雾气的衬托下显得有几分惹人怜爱,他已经许久露出如此柔软的一面了,只可惜他的对面却不是我。

  我看着他们二人,忽然觉得他们是那么地般配,男的俊女的美,说是郎才女貌也丝毫不为过了,我就像是游离在他们之外的陌生人,这样一副和谐的图景,我都有些不忍心打破了。

  骗人的。

  我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谢冬荣的额头,后轻声问他,“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我敢肯定我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这似乎让谢冬荣都感到了异样,他微微转过眼,我不知道他的眼眸里蕴含着什么,只觉得那水光就像是被艳yá-ng照拂的碧泉,动人,却又幽深。

  “我没事。”谢冬荣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极大程度上削减了他平r.ì里的锐气,说着,他又转头对谢凝白说:“你先放这儿吧。”

  谢凝白看着他,眼波流转,显然是想说一些没旁人在时才能说的话,当然我是不会给她那个机会的,我说:“实在是麻烦你了,接下来我会照顾冬荣,之前听见你家里跟教官通电话,谢小姐,你还是先回去跟你家里人报个平安吧……”

  聋子都能听出我话里话外的意思,自然,谢冬荣也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所幸最终他也没有说什么挽回谢凝白的话,而是用极为平静的语气对她道:“是的,之前听你跟你家人打电话,他们也派人来接你了吧,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这有他在。”

  看看他,又看看我,看谢凝白的表情,估摸着现在她已经感到自己遭受到了巨大的背叛吧,可能此刻,她心中也有一种强烈的“用了就被扔”的感觉吧。

  我能理解她,却做不到与她共鸣,可以说,没幸灾乐祸都是我最后的良心发现。

  但谢凝白最终还是没有听取我们的建议,她尽职尽责地守在谢冬荣床边,满脸的欲语还休,像是在等我出门,好让她逮住机会对谢冬荣说点什么,可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又怎么可能如她所愿呢?

  有时候我还挺庆幸她也在的,谢冬荣是个极为“懂礼貌”的人,一般情况下,有旁人在的时候,他不会轻易刺我,哦,先前在训练场地休息处的时候除外。

  所以虽然安静了些、尴尬了些,但病房内的氛围还算得上是“良好”的,我是说,表面的良好。

  甚至偶尔,为了不让气氛过于沉重压抑,我还会专门找谢凝白说些话,当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娱乐笑话之类,谢冬荣偶尔也会搭腔,可以说,只要她不尝试将自己的爪子探到谢冬荣那一边,我还是愿意跟她好好相处的。

  只可惜,她显然将我当做了敌人,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她爱理不理,但谢冬荣哪怕只是轻轻地“嗯”一声,她也会凑上去问:“怎么了?”

  三个人呆在一个屋子里越久,我就越觉得谢凝白可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她的身上,我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谢冬荣对我跟对她并无不同,只是对她时多了几分对于女士的恭敬与尊重而已。

  这天傍晚,谢凝白住在此地不远处的亲戚便来接她了,她显然不想走,十分着急,并且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甚至连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幽怨。

  可她的亲戚都已经等在外面了。

  “谢冬荣!”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即使我只是稍微离远,甚至就只在病房内部的洗手间内。

  我加快步子走出去,出门时,正好望见谢凝白俯首,闭着眼睛亲上了正躺在病床上的,谢冬荣的脸。

  “我会让你娶我的!”带着些许得意,她对谢冬荣说完这句话后,就迈步走向门口,路过我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看见了她眼里的挑衅。

  咔哒,门关上的那一刻,终于,这个病房变成了我和谢冬荣独处的场所。

  刚被美女吻过脸的谢冬荣,此时安静得可怕,他微微蹙眉,目光向下,凝视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宛若一个被夕yá-ng沐浴着的,大型人偶娃娃。

  “美女的香吻。”说着,我坐回了他病床旁的椅子上,脸上甚至还带着笑,“你会娶她吗?”我问。

  听出我语气中的胁迫,谢冬荣蹙了蹙眉,随即漫不经心地笑了出来,说:“谁知道呢?”

  “你不能娶她,”我伸手,握住了他放于被单上的,骨节分明的手,“起码在我还没死的时候,你不能。”

  我不知道当时我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事后想起,觉得那可能是可怕的,但谢冬荣很“勇敢”,他只是分外坚定地将自己的手从我手中抽出,说:“你凭什么认为你管得了我?”

  是了,对了。

  他说得没错,我跟他,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特殊的关系,我们没有j_iao往过,甚至在谢冬荣眼中,我都算不上是他的朋友。

  于是我改口了——

  “起码,当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能。”我说。

  这次谢冬荣没有否定,当然,他也没回应就是了。

  “为什么,你会忽然……”说到一半,意识到这一问句或许不会得到回应,我改了口,“我不该说那些话的,这样你也不会把项链取下来了。”

  片刻的静默,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是在怪你自己吗?”似乎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谢冬荣闭上眼,“别总是把你自己想得太过重要了,这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的音量略微拔高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忽然冷落我!我只知道你流血了,你受伤了,你不会刻意把自己变成那样,就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把你给惹急了,所以你才……”

  不对,应该说,是他莫名其妙先冷落我,是他先默许了谢凝白对他的好却对我避而远之,是他……但是我不能,我又怎么能怪他呢?

  “你好吵。”谢冬荣冷了语气,像是不愿解释太多,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但是我撬不开他的嘴,任何人都不能逼他说出他不想说的话,这让不能得到答案的我感到疲累以及……绝望。

  于是我不说话了,想象中独处时的甜蜜并未出现,接下来在病房里时的氛围甚至都不如谢凝白在时好,真是奇怪,我和谢冬荣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有时候,我很想告诉他,“我不想再喜欢你了”“我不要再喜欢你了”,可我不是小女生,这些话说出来未免矫情,而且,我也知道谢冬荣肯定不会挽留我。

  谢冬荣身体的恢复速度简直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反正隔天公主派的人来后,再给他做了次全身检查,结果是,他已经愈合如初了。

  可以说是虚惊一场吧。

  反正,就这样,我们踏上了回归都城的路。

  不愧是公主派来的车,这些跟这些天训练营的车辆一比较,这里说是天国还差不多。

  我跟谢冬荣没怎么说话,很奇怪,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明明能聊很多,但是我跟他大多数时间都是这样,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冷战。

  可以说,我已经忘记跟他好好j_iao流的方式了。

  我本打算在回到都城之前暂且不理他。

  但是没办法,谁叫他坐我旁边的时候,谢凝白给他发的消息刚好被我看见了呢。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占有欲挺强的,我说:“之前听医院的人说,她是你未婚妻。”

  谢冬荣转过眼来,表情颇有几分意味不明,“陶树,不得不说你妒忌心挺强的。”

  “那是因为我在乎,要是我不在乎,我管你是谁。”眯了眯眼,我问他:“你不会瞒着我偷偷订婚了吧。”

  像是觉得好笑,谢冬荣稍稍扯了下嘴角,“长辈喝酒时的玩笑,不过空头支票罢了。”

  “但是有人当真了。”我用下巴指了指在他列表中的谢凝白。

  “你不会还想命令我删了她吧?”谢冬荣转开眼,不再与我对视,“你真是……”顺手删掉谢凝白的对话框后,光脑页面黯淡下去。

  看着他的侧脸,我想说,不是的,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那样做,我不过是想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你不喜欢她的证据罢了。

  “是了,反正在你眼中,我是个只会要挟你的卑鄙小人罢了。”

  惯例地,对此,谢冬荣没有任何回应。

  作者有话说:

  你们的评论我都看了,对于想弃文的各位,我想说抱歉,也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

  你们说水文,我想说我不是有意的却没有底气,因为心中的一些剧情我做不到接二连三地一下子爆出来,我得写一些相对温和的章节作为缓冲。

  我想写的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故事,但可能是我水平不够再加上有些自命不凡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但依旧,我对我的剧情是不质疑的,我甚至因为害怕被评论左右思维,所以一直以来都存稿至少有五章以上。

  我本来想打包票说你们看下去不会后悔,但现在却没有底气了,不想看了就弃了吧。

  十分对不起大家。

  还有,明天休息~

第六十一章 变天

  车辆离开那片黄沙弥漫的领域时,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老妈打来的。

  “阿树……”她的声音略有几分干涩,像是极力想吞咽口水却又无能为力。

  我微微坐直了身子,不自觉地紧绷起神经。

  “快点回来吧,你舅舅那边出事了……然后……你工作的地方……也出了点问题,政策忽然改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她显然是有些词穷,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描绘,但是听她的语气,我很快便明白发生的不是什么好事。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最终我选择先软下语气稍微稳定住了她的情绪,这通电话唯一带给我的“好消息”就是她暂且没事。

  挂断后,感受着车辆的颠簸,我的心像是被一根极细的绳子紧紧勒住一般,有着茫然却不太明显的痛。

  车内的气氛是那样地僵硬,我知道,如果我不主动跟谢冬荣说话,也就不能指望他能自己向我挑起某个话题。

  但现在显然不是矫情的时候,我问他:“最近好像出台了什么新政策,你知道吗?”

  谢冬荣转眼看向我,表情陷入了一种难以窥见的茫然,“这段时间我们跟都城那边断了联系,怎么?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没什么,我妈打来的,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低下头,我不打算让谢冬荣牵扯进我家的事情。

  谢冬荣凝视我半晌,最终,他选择向窗外,出着神,像是在认真地想着什么。

  于是在这样致命的沉默中,颠颠簸簸地,我们回到了都城。

  在老妈指定的地点下了车,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头跟谢冬荣说句再见,车门就毫不留恋地关上,像是吝啬留下哪怕一点点的车尾气一般,一阵风吹过,他再次忙不迭地逃开了我。

  见到老妈的时候,我发现她脸色不太好看。

  她穿上了平价的普通衣服,微微弓着背,没有化妆的脸上显现出疲惫,甚至第一次,我发现她“老”了。

  明明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会将这个词用在她身上,我甚至觉得,她会一辈子都是有无数男人追捧的少女。

  但我看到的却显然不是这样的。

  她抬眸看向我,那双已许久未曾染上忧郁的眼睛此刻已变回了当初被穷困所萦绕的模样,只是更苍白,更干瘪……

  我知道,她是那种需要用锦衣玉食和荣华富贵才能从容美丽的女人,即使那些不过是虚无的假象。

  “阿树,我们得搬出纳明了。”这是她开口,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她下定决心搬出纳明的时候。

  这次也是她主动提出的,这次公主的挽留了更长时间,但她也更加决绝。

  然后她又跟我说:“你得转学。”

  时间仿佛凝滞了,我呆在原地,甚至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只要拥有茂典的毕业证,出门混口饭吃,总归是不会太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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