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小说 正文
住我身体里的那个人-烈冶(上)

时间:2022-08-08 17:32:56

  文案:

  他说我是他身上祛不掉的伤疤。

  六岁那年,我做了个手术,醒来后,我妈告诉我,我的身体里,住进了另外一个人。

  她让我把他看做自己的亲生弟弟,要我爱他护他对他好。

  可是自我看见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做不到。

  后来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人。

  他是公主与将军的儿子,天之骄子。

  而我不过是一介C_ào民,光是生活就耗光了我全部的力气。

  他锐利且嚣张,就像是毒药。

  他需要我,同时厌恶我。

  ·

  “我叫陶树,可我的枝丫上,好像永远不会盛开桃花。”

  他说我就像是他身上一处丑陋的疤痕,祛不掉,甩不了。

  但撕下疤痕后,伤口却会不住地往外淌血,直至浑身冰凉,了无生机。

  第一人称主受,y-in郁毒舌美人攻(谢冬荣)×贪恋美色清醒受(陶树),he

  后期疯批追妻。

  世界观奇特,有副cp。

第一章 分离

  新文啦啦啦,希望大家喜欢~

  六岁那年,我妈拉着我走进医院,也就是那一天,谢冬荣被植进了我的身体。

  我个人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唯一记得的是出院后被一众媒体围着采访,他们跟在我屁股后面问东问西,让向来无人问津的我第一次体会到万众瞩目的感觉。

  术后半个月,我第一次拜访了公主的宅邸。

  那可以说是一处城堡,内里有山有湖,进门后,开车要好几十分钟才能望见城堡本身,在都城的中心,这样一个地方近乎是奇异的,不过外人很少将之称为 xx 堡,而是简称其为 “纳明”。

  作为 “穷人家的孩子”,这样豪华的 “城堡”,我是第一次踏足,我小心翼翼,甚至不敢让自己的鞋子踩上那光洁的地面,墙面上挂着的名画我不敢直视,二楼拐角处的水晶展柜我更是生怕磕到碰到。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而当我走入那个极富科技感的房间,望见被浸泡在营养罐里的谢冬荣时,我整个人都全然呆滞了。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闯入圣域的野狗,而上方那阖着双目,居高临下的谢冬荣,就是这片圣域里的神。

  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的人。

  老妈拍拍我的肩,告诉我,植入我身体里的那个人,就是他。

  他的躯壳暂时不能接受他的灵魂,而我的身体却恰与他的灵魂完全匹配,于是,我成为了他的容器。

  其实说 “灵魂” 不太准确,“意识”要更贴切一些。

  “要保重好你的身体哦,阿树。”

  这是母亲给我的叮嘱,我记得,那天的她格外温和,那双惯常忧愁的眸子里竟盛满了笑意,我许久没见她这样笑过了,于是也不由自主地开心起来。

  “树树,以后就把冬荣当做你的弟弟吧,他现在寄居在你这里,你要保护好他哟。” 公主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公主,也就是谢冬荣的母亲,此时正倚靠在房门口,她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的美感。

  后来我才知道,安贞公主跟我母亲原本是儿时好友。

  我妈平时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回忆自己当年作为贵族的那些r.ì子,在我得知她与公主本是旧识之前,我一直以为她是在吹牛扯谎。

  当然,就算得知了真相,我也没有高看我们母子俩多少,毕竟 “好汉不提当年勇”,人们往往只会承认你现在的价值。

  术后一个月,我和我妈从原本所住的窄小出租房内搬出,转而住进公主的豪宅。

  直到现在我都认为那是不应该得到的殊荣。

  我那无甚求生本领的母亲,被公主雇佣,成为了那座豪宅的女管家。

  那之后十二年,公主和我母亲的关系逐渐从生疏转为形影不离,不得不说,她们的x_ing格极为契合,有时候就像是亲生姐妹。

  而我,也会偶尔错觉安贞公主就是我的第二个母亲。

  当然,这样的想法往往只会存在一瞬间,因为当谢正初将军回家的时候,我们就得各司其职地扮演好我们原本的职务,将军,也就是公主的丈夫、谢冬荣的父亲,他具有不怒自威的气质,几乎使人本能地退避三舍。

  我察觉不出将军对我和我妈的看法,也或许,他压根不屑对我们有什么看法,老实说,即使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二年,我也依然有些怕他。

  我妈和公主相处的时候我往往融不进去,身为一个男人,化妆品香水裙子什么的我的确不太懂,我也不想强行掺和进去打扰她们的雅兴,但我看着公主和我妈,总忍不住担心——

  我怕我妈会因此更为疯狂地沉溺在她的贵族梦里。

  住在豪宅的这十二年,我老妈似乎渐渐忘记了我们原本来自于哪里,而我的职责就是时不时地提醒她——我们原本不过是俩穷鬼而已。

  当然,提醒她的基础上便是时时刻刻的自省,每天,我都得像念经一样在自己心中默念十万遍——“陶树,你不过只是个跟贵族扯上一点关系的平民而已。”

  起码,我不能让我自己掉入那些浮华的陷阱里。

  可以说,着十二年我的内心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圣人,某些特定的时候,也还是会松懈的。

  每天跟谢冬荣相处的时候,我会允许自己稍微做做梦。

  十二年来,我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无论什么年龄,他总是能给我带来惊艳,就如同我当年第一次见他那样。

  他的俊美仿佛是永恒的。

  我偶尔会跟他说说话,有时也会情难自抑地伸出手,手指隔着营养罐的透明物,描摹他的躯体。

  他脸部的曲线我已经了若指掌,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够亲手碰碰他,而后肆无忌惮地亲吻他。

  老妈让我把他当弟弟,可是我做不到。

  因为他醒后与我手拉着手的景象,我已经幻想过无数遍了。

  不过我跟我妈不一样,我知道,梦是会醒的。

  十二年后的十月二十r.ì,我再次走进医院,谢冬荣从此就此与我分开,他的意识终于被植回自己的身体中。

  与六岁那年一样,从手术室走出的时候,我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只是心中空落落的,因为当医生宣布我的体内不再寄居着谢冬荣时,我清晰地意识到,我和他之间的纽带就这样 “啪” 地断裂了。

  公主期待着谢冬荣的苏醒,我也一样,我敢说我一天去谢冬荣卧室的次数甚至比身为母亲的公主还多。

  他的瞳色一定是极美的,我这样相信着,我甚至自私地在心底期望他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人是我。

  然而我并没有等到那一天。

  接受手术后的一个月,谢冬荣仍旧没有苏醒的迹象,而我和母亲则已然决定搬出公主的宅邸了。

  当然不是公主想要将我们赶走,我和母亲都相信她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实际上这些年母亲将公主的宅邸打理得井井有条,继续留下也是情理之中的。

  主要是因为马lun王因故退位,他向来活跃于政坛的弟弟乐生亲王继位,不久后便开始着力彻底清剿当年试图谋反的罪人及其亲属。

  这个时候的我早就明白了我母亲究竟是个什么身份,的确,她曾是身居高位的贵族,可惜的是,她有一个作为谋逆主使的哥哥,她的父母,也就是我的爷爷n_ain_ai也因此被牵连入狱。

  当年,事发的时候,我母亲当时正跟我那渣爹私奔呢,家里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然而也因此十分幸运地,抄家的那天,她没有亲眼看见、也没有亲身经历那所发生的一切。

  反正是个女孩儿,又身无长物,当时上面的人并没有追杀她的打算。

  等她被男人抛弃后顶着个大肚子回家,却发现自己家没了,亲人也没了,自己则一朝从身价百万的名媛变成没人要的弃妇…… 我简直难以想象当年我母亲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把我生下来的。

  我老妈不是个有反抗j.īng_神的人,她唯一的心愿就是留在这座她所生长的城市,好好活下去,如果可以,她想回到自己所熟悉的圈子,再次成为一名 “贵族”。

  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这些事,并且乐此不疲,这也导致我对这些事情倒背如流,当然,比起过贵族的r.ì子,她更不愿意再有人因为当年的事情受到牵连。

  所以对于我母亲最终决定远离公主一家的决定,我表示理解。

  我沉默地将东西一件件收入行李箱内,提着大包小包,跟在我妈身后。

  公主是个善良的女人,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仍旧打算将我们母子俩留下,此时的她穿着居家的丝质长裙,秀丽的长发随意披下,倒与她平r.ì里在电视上那庄重的模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站在门口,我忍不住回眸,看着公主的脸,我忽然意识到,离开这里,就意味着我可能很难再见到谢冬荣了。

  看来等不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了,想到这里,我的眼睛就不禁酸涩起来。

  “其实你们不一定非要走的,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另外的住处,你们只需要去那边躲一段时间。” 公主拉起我母亲的手,抬眸看向我,不得不承认,即使已经是一个十六岁少年的母亲,她的眼眸也仍旧如同少女那般清澈。

  她是我们的贵人。

  “不了,安贞。” 母亲叹了口气,“让我到你这儿来做事本来就给你惹了很多麻烦,现在正是局势动d_àng的时候,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你们。”

  挽留的话先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次公主便也没再多说,她抬手抚了抚我的后脑勺,“那你和树树还是要多来看我们哦,特别是冬荣醒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啊。” 她的手掌温温的,柔和的力道让我心中一暖。

  我很喜欢公主,多年的相处,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早已不亚于我自己的母亲。

  “…… 我还能去二楼看一眼吗?” 出声的时候,我的嗓子略有些哽咽。

  “阿树。” 母亲试图制止我无礼的要求。

  “没关系的,” 公主笑着,“去吧树树,我还想跟你妈妈多说几句话呢。”

  ·

  坐在谢冬荣的床边,半晌,我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已经不再是一副空壳,而是一个随时有可能醒过来的,有意识的人。

  “谢冬荣,我要走了。” 半晌,我只憋出了这一句话,“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我已经看着你,足足十二年了……” 我试图伸手触碰他的脸颊,却在即将感受到他体温的时候猛地缩回手,我不禁对我的某些心理感到羞耻。

  我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他耳边,用极为细小的声音对他说了一句话。

第二章 新家

  我与老妈找到了一处地势偏僻,但环境还算敞亮的公寓楼。

  都城的房价很贵,她本想住得离中部贵族圈近些,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相信眼下这空d_àngd_àng的平价公寓,已经足以让老妈意识到现实世界的残酷了。

  毕竟在梦中度过了十二年,这样巨大的落差,心理准备尚还不太完善的她一时难以接受,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帮老妈整理着她那些用来撑场面的裙子、首饰、化妆品,既然已经搬离了公主府,那么这些东西大部分应该也无甚作用了,我的内心正马不停蹄地盘算着该如何劝说我老妈将这其中的大部分奢侈品卖掉,只留一些生活必需品,应该就足够了。

  毕竟她现在没有工作,而我下个学期的学费还没有着落。

  “可是阿树。” 老妈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张请柬,看那上面的纹路,我知道肯定又是某个伯爵夫人家的邀请函,“上次宁夫人邀请我了,我得去……”

  我知道,她这是在拐弯抹角地拒绝我那将她些首饰变卖的无理要求,我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或许那个宁夫人只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才勉强搭理了她一下。

  “沈依,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将她那些裙子一条条从床上捡起,我转过头直视她,“或许你更想让你儿子辍学去工作好来养你这个假贵族?”

  我这番话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她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站了半阵,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显然,她无从反驳。

  走到她面前,不同于儿时,此刻的我已然能够完全俯视她,“我已经找到工作了,你也想办法赚点儿钱吧,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比以往了,但r.ì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半晌,老妈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哭了。

  或许对于她来说,现实真的过于残酷了吧。

  可惜,因为我的心情过于沉重,最终没能做到顺利与她共情。

  轻轻抱住她,安慰着她,心中想的却是——

  其实如果她肯好好存钱的话,我们俩倒也不至于这么窘迫,往年每个月在公主家,她的工资并不低,但耐不住她喜欢跟公主一同出去玩,为了给自己撑场面,各种名牌新款她从不落下。

  我从不关注她常年念在口中的那些贵族,但我隐隐知道,我的老妈可能已然成为了他们那个圈子里的笑料。

  公主倒也不是没有跟她提过这类事,但老妈向来是个好面子的人,她习惯于装出一副很阔绰的模样,我一度怀疑公主被她骗了过去,当然,我也没有幸免于难,实际上,家中毫无存款这件事,我也是在搬离公主府之后才知道的。

  ·

  第二天,站在 “半山” 门前,我由衷地感谢自己颇有先见之明,这是一家新开的械甲店,门店的装修还挺有赛博朋克那味儿,当初见它招收械甲组装师,便提前去占了个坑位,那时的本意是赚个零花钱,现如今再到它门前,却拿出了养家糊口的架势。

本文链接:http://www.pciop.com/tongren/311.html